天干地支最令人頭痛的,是十干十二支各自的五行屬性:合起來二十二個字,硬背極易混淆。其實這二十二個字共用同一張圖——東南西北四方配春夏秋冬四季,方位定了,五行便定了。
這張圖就是前面學過的九宮八卦五行:東方春、屬木,是震、巽;南方夏、屬火,是離;西方秋、屬金,是兌、乾;北方冬、屬水,是坎;東北、西南屬土,是艮、坤。干支的五行劃分,用的正是同一套方位邏輯:順時針轉一圈,既是四方轉一圈,也是四季轉一圈。
道之光《天眼風水師》在篇外專門梳理這一課,用的就是二十四山圖:把干支按方位排進圓盤,地支一色、天干一色,一眼看盡。下文先講天干,再講地支,最後合起來看二十四山的構成。
十天干按方位兩兩一組:甲、乙居東,屬木;丙、丁居南,屬火;庚、辛居西,屬金;壬、癸居北,屬水。每組之內,先者為陽、後者為陰:甲陽木、乙陰木,丙陽火、丁陰火,餘依此類推。
剩下戊、己屬土,不歸任何一方。在二十四山圖上,戊己不佔固定位置,書中的說法是飛的——土居中央,寄於四季之末,所以不與八個方位干並列。記天干,只需記住四組方位對子,再加一對居中之土。
這樣記的好處,是干支與季節永遠對得上:見甲乙知春木,見壬癸知冬水。日後學八字,十神與喜忌的判斷都建立在這張方位圖上;圖記熟了,條文自然有處安放。
十二地支按方位三支一組:寅、卯、辰居東;巳、午、未居南;申、酉、戌居西;亥、子、丑居北。每組對應一季:寅卯辰是春,巳午未是夏,申酉戌是秋,亥子丑是冬。
每組之內,前兩支從本方五行:寅卯屬木,巳午屬火,申酉屬金,亥子屬水。第三支卻一律屬土——辰、未、戌、丑,是四季之末的土,傳統稱為庫:辰為水庫,未為木庫,戌為火庫,丑為金庫。庫的取義,是收藏:一季的五行走到季末,便歸庫收藏,再交棒給下一季。
這一條是十二支速記的總訣:二十二個字裡最容易記錯的,恰好就是這四個季末之土。抓住季末為庫,其餘八支按方位順口而下,全盤便不再散亂。
把干支放回圓盤,就是風水羅盤上的二十四山:十二地支,一支一山;八個天干,一干一山(戊己居中,不入山);再加四個隅宮——乾、坤、艮、巽四卦坐鎮圓盤四角,各佔一山。十二加八加四,合共二十四山,環列一周。
二十四山是傳統定向的刻度:羅盤量度坐向,排盤立向,精細處都要落到山。它的構成看似拼湊,內裡卻是同一套方位五行——地支主四季流轉,天干補其間隙,四卦鎮其四隅。
學到這裡,應該看得出本卷的一條暗線:河圖洛書給數,九宮給位,干支給時——三者共用東南西北這一副骨架。骨架記牢,後面每一課都是往骨架上添肉。
干支五行的第一個用處,是八字。書中提醒:八字八個字裡,最重要的是兩個——日的天干與月的地支。日干代表自己,傳統上以日干的五行特質看性格:書中舉例,日干戊土的人,被形容為敦厚、重誠信、可靠,但變通較弱、不善辭令。這類說法是傳統命理的性格框架,本課只作觀念介紹,不作斷命的承諾。
月的地支稱為月令,是八字中力量最大的一個字,傳統上以它看運勢的大勢。原則只有一個:平衡。某行過旺,便以剋制它的流年、季節為順——火旺者逢水年、水季(冬)較順;土旺逢木,金旺逢火,水旺逢土,木旺逢金,大抵如此。
書中同時留了分寸:這只論大概率,因為八個字只取其一;是與不是,要拿自己往年運勢最好的年份回頭對照驗證。把速記學成圖像、把斷語學成假設,是本學院對待一切傳統術數的態度。